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从没跟陆嘉言说过不想他纳妾收婢狎伎。因大家妇,原是不该妒的。可到你这里,就理直气壮地跟你说不想你有别人。”温蕙喃喃,“感觉自己,好像太欺负人了。”
当虚空的寿命达到终点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死寂,没有生命,没有物质,只有纯粹的,无法利用的虚空能量。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