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靠在后车座那,视线透过还未摘掉眼镜的薄薄镜片, 斜过车窗外, 声音沉静缓慢的可怕。
张富有咋咋呼呼:“嗯?我们群里怎么混进来一个皇后?她跟老大一边的。快踢了快踢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