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在场的除了几个被邀请的文艺圈的,不乏还有几位总台的和北城日报社的记者,甚至小领导,还有主办方的一些人。
虽然这些飞龙的阶位都很高,但战斗起来循规蹈矩,不知变通,宛如从未经历过战斗的新手。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