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不过往好处想,父丧、母丧都守过了,以后再不需丁忧了。便是老婆死了也没关系,不影响做官,以后的仕途该顺当了。
可就算这样,这些有幸能离开埃拉西亚的农民,日子过得依然比留在埃拉西亚的农民要好的多。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