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宁菲菲便改口叫了声“姐姐”,道:“姐姐放心,我不是那等蠢人。我们陆家也不是那种出不起嫁妆的人家。”
不断重复经历那种灭亡的过程,那种族群灭绝却无力回天的绝望感,对我的心态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