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抬了抬手,故作礼让的姿态:“都是陈记者的。”
那个声音传得越来越远,穿越了拉锣城,穿越了德城,甚至整个塔楼所有睡梦中的妖精都听到了这个歌声。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