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刘富家的这一日起来还心神不宁,跟绿茵说:“不知道二爷脱身没脱身。”
也不知道是哪个药剂起到了效果,艾得力克的生命值不再下降,但他的状态依然诡异,仍然昏迷不醒。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