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北方却大不相同了,虽则走海路也可以往北方运粮,但有能力走海路的毕竟只是少数。这等同于掐着朝廷的脖子。阁老们已经为这个事纠缠了他好些天。他只哼哈着,就不松口。
七鸽已经近乎变形的嘴角边,接二连三地流出唾液,顺着七鸽的嘴角往后流到脖子上。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