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跑了一截路方才停下脚,背靠过墙边喘气,然后探头往后看那姓曾的跟出来没。
就连我崇拜的父亲,我最爱的母亲,和在我心中战无不胜的姆拉克爵士,都不是教会的对手。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