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高高地举起酒壶,酒水倾泄而下,灌入口中。淋漓到颈间,打湿衣衫,醉眼半睁,蛊惑人间。
七鸽愧疚地摸了摸斯密特的头,说:“好,我一定不会摘下来,我会等着你变得很厉害很厉害,等一辈子。”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