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毕竟那是她的第一次,就算再怎么想在脑中摒除,都很难摒除掉。
“哎。”奥利法尔连忙摆手:“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明明发现了不对还要硬撑,怪不到你。”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