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陈染手托下巴支在桌面上,嗯了一个长音,把脑袋里所有知道的人物,天上的地下的,过了一遍,但是感觉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有点选择困难。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如果真的不幸要跟混沌拼刺刀,只有无穷无尽的多样性,层出不穷的可能性,才能不受混沌的针对。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