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不带人。”温蕙道,“我就去散散心,前呼后拥地干什么?我就自己走一趟,看看蕉叶,速去速回。”
不知道是混沌宝屋消失的缘故,还是地底水压的缘故,从河道表面喷涌出的水柱,竟然高达十几米。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