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一路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杀到了寨子深处,听到有人唤“二当家”。温蕙倏地看过去,看到了一个脸色铁青的精瘦汉子,正准备逃。
他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现在自己虽然还顶着200%的经验惩罚,但已经不是不能接受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