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这可太多太广了。景顺帝在位五十年,上位者的一点点偏好积得久了,都能成时弊,更何况景顺帝后期年老昏聩,岂止是“一点点”偏好呢。
“不过冕下您放心,您可是我的半个老师啊,我不相信您,难道还去相信他们这些叛徒吗?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