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道:“祖母可别。知道的晓得祖母心疼孙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陆家是什么家风呢,新婚长辈就往房里塞人?叫外人知晓了,还不知道背后怎么编排您呢。倘您这样慈爱的祖母,竟因孙儿的事被按上了恶名声,孙儿只有以死谢罪了。”
可对方的黑龙军团自从进入我们布拉卡达腹地后,就一直毫无掩饰地在破坏工厂和矿场。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