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冒这么一句。他根本没想过说这样的话,只陆夫人一直背对着他,仿佛看不见他这个人似的,他心底就升起一股子莫名的恶意,这句瞎话张嘴就冒出来了,连底稿都没打。
“狮鹫!是狮鹫!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狮鹫朝我们飞过来?该不会是要驱逐我们吧?”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