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姓陈的也是挺荣幸了,虽然左右都不会饶了,但也实在想见见他。
在他身后的重枪兵和神射手们,脸上也挂着放肆的笑容,显然还没从刚刚的韵味中缓过神来。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