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用的,已经快好了。”陈染没有立马松手,想自己来。
之前因为木筏太小的缘故,月舞不得不让多余的火元素兵种跳到海里自杀才能空出位置召唤新人。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