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当然,曾有一个人,曾经日日都能看到,或许也曾在床帏间把玩抚摸,作闺房之乐。
从极光山脉的山顶上,奔流而下一道溪流,它是奈芙缇丝河的源头,由水元素界的水冰冻后再融化而来。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