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唯有温蕙却十分赞同:“落落说的是呢。我婆婆日常头上就两根一点油,别的多一点都没有了。要搁在咱们家里,就觉得寒酸吧?可我婆婆身上可是一丁点都感觉不到寒酸,就觉得干净,像画里的人似的。”
水蜜一脸忧伤地轻轻抚摸着七鸽的脸颊,七鸽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的柔嫩和温度。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