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接着扫过一眼空冷冰置了许久的住处,想到他中午送她坐上车那会儿她接的那通电话,同事说什么给她申请到了临时住处——
这样一来,就算我也死了,罗德岛上的妖精后代们也不会遗忘掉他们的名字和音容相貌。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