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父母已逝,父族无人,户籍挂在舅舅家,我是良家。”她道,“我薄有资财,可以独立生活,并不依赖舅父舅母,也并不与他们住在一处。”
如果不是喀嚓和喀顿刚好是两兄弟,我又一直努力周旋,可能我早就成了父神部落的酋长夫人。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