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没办法,今晚这场子,不敢怠慢。”都是得罪不起的,尤其刚刚那位。
但现在,他只是恨恨地瞪了法师流浪汉一眼,便整理着装,继续举着报纸高喊,连一秒钟都不愿意耽误。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