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垂着视线,掀着眼睛,没有闭眼,就那样看着她。
那是一把比七鸽整个人都大的双手巨剑,巨剑没有开刃,其中一面密密麻麻地刻着一道道直线。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