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却已物是人非,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
  “过年时候,在西岸故郡见到了伯母,说是你婚期订了。”
七鸽轻轻拍了拍自己怀里的阿德拉,阿德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动弹,反而依然把脸埋在七鸽的脖子上,悄咪咪地舔着七鸽的鸭脖子。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