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礼部实际上就在皇城前庭广场的东墙外。但进士们出得宫城,并不直接往礼部去。
他们“吃”过圣餐,又回到原来的位置,随着他们嘴巴的一张一合,身上的色彩又开始快速的退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