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霍决趴在枕上,闭着眼睛,眉头皱着。神情有动情的迹象,亦有快慰的感觉。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上一刻还在跟凯瑟琳商讨着足以决定埃拉西亚命运的大事,下一刻又变成对妹妹无可奈何的哥哥。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