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于别人,并不高贵,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
  鼻头蹭着她的,耳鬓厮磨般,舌头□□着她干涩的唇瓣,沿着唇缝又往里送。
终于,【虫群恶海】似乎是意识到这些粘性火焰的欲壑难填,主动和被点燃的部队做切割。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