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他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我难道就什么都不做?”霍决道,“我知道你现在不一样了,做了读书人家的媳妇,莫非是要学什么以德报怨?”
像我们这样逃亡的人类部落里还有许多许多,他们分散在世界各地,承受着与我们相同的压力。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