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回到自己的宅子便写了信给家里,先报平安,再轻描淡写地说了中会元的事。又说自己在安心准备殿试,待到定了名次会再给家里写信。
很快,从难民中就有一个鼻青脸肿、灰头土脸的家伙走来,凑到流星身边悄悄地说: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