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是,我傻了。”温蕙道,“你自然有办法瞒过我,还会叫我活得好好的。没有了璠璠,我就可以不在乎,我可以不戴面衣,我可以走出去,仗着你的势,在京城里横行,肆无忌惮。”
小豆丁连忙抬起头,一个自己曾经见过一面的伟大面容正从透明的空气中缓缓浮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