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隔着眼镜片,周庭安眼底划过一丝阴翳,只说:“本来就是几个酒囊饭袋,早不该留在北城了。”
邪神首领一把将炼狱玛格按在火山炮上,一拳干在炼狱玛格的肚子上,怒吼:“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它们修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