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待到熄了灯躺到了床上,温夫人惴惴:“你说她怎么就不提呢?总不会是反悔了吧?”
他早就想回到寺院,在修女的伺候下,用温暖的,被犹大主祭祝福过的泉水洗涤自身。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