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没事, 我就是想洗把脸。”陈染立在那东瞅西看了一圈, 问他:“你这里洗手间在哪儿?”
七鸽本来十分自信,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找到这座【混乱机械城市】的脑细胞,可当他找遍整座城市,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小时的时候,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