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周庭安垂眸,见陈染往后退,就没再靠近,视线就落在她头顶,嘴角淡扯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问:“很好奇陈记者谈恋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一位头发灰白,衣衫褴褛的老太太,大概是膝盖疼痛,没法跪下,便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念诵着祈祷词。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