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又为冷山、马易人等人请功:“东海诸人,立血誓不扰岸上。他们虽曾为盗,如今亦洗心革面。东海红毛为患,其意还在陆上。冷山、冷四娘等人皆愿为天朝效力,抗击红毛番。”
它们的身上自动出现了一层农夫衣服,骷髅脑袋上带上了一顶崭新的草帽,脖子骨上披着一条洁白干净的白毛巾。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