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身体很疼,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躺在特制的床上,手腕脚腕都被铐住,嘴里咬着软木,余光瞥见了那刀,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
森林和草原上,各种小动物们开始在父母的陪伴下,撒开脚丫子狂奔,嗷嗷直叫,庆祝着世界的新生。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