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怎么了啊?”说着抬眼又往上边的第六层看了眼,一共七层的老家属院房子,没有电梯,她是在第六层。
正当七鸽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突然把手从玻璃门上放了下来,“哎”了一声,说到: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