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口干舌燥的,先过去倒了杯茶,喝了杯茶,然后信手推开了挨着茶台旁边的那扇窗,迎面一阵湿潮裹着些风吹进来。
克雷德尔哑然失笑:“阿盖德,不要这么说七鸽。亚沙世界一切皆有可能,说不定真是这样呢?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