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且不再端着装着,故作淑女,温蕙也觉得浑身都自在了。先前见到陆睿就容易紧张的感觉也没有了。她笑笑:“真的。我娘是亭口甄家的女儿,甄家擅枪法,我娘一条银枪舞起来,可厉害了。我爹也学的是甄家枪法,是我娘教的。”
渐渐地,浩瀚的海面上浮现出了一块陆地,足足有三只大小各异的六首海德拉,正趴在岸上休息。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