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穿过这片林子,便是一片开阔之地。常年在此补充淡水的海商们集资在此修了个粗陋的港口。
“对对对!我二叔就是皮匠。”马列伸出手,在他的大拇指上,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