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假装没看到,道:“母亲出身书香世家,可能天然就觉得,琴棋书画要比练功夫更高贵,但媳妇不这么觉得。皇帝手下还有文臣武将呢,缺了哪个都不行。媳妇便是出身在军户家,没什么别的专长,唯有一身功夫。母亲可能不知道,我虽用的是棍子,其实练的是枪法。我练的是我外家亭口甄家的甄家枪,这套枪法已经传承了八代人,到我这里,算是第九代了。”
七鸽深呼吸了几下,说:“可若可,如果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得到在海域横行的能力,但是风险极大,你会尝试吗?”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