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杨氏看着这小姑子长大,小时候像个肉团子,如今也亭亭玉立,再过两年就要嫁出去了。又不像她,家就在另一处百户所,骑马当天能来回。温蕙以后嫁了,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一回呢。这么一想,心里就软软的,推着她哄:“小样儿,若你那婆母唤你,你还能不见?”
阿德拉背对着七鸽,她的声音温柔而可人,就好像一位每次你回到领地,都会为你放好洗澡水的贤惠妻子。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