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银线回房里去眯了一会儿,嘱咐了燕脂喊她。燕脂啃着糕点果子一直盯着漏刻,到了时间果然将她喊起来了。
又是一声爆响,末日投石车的火焰弹冲天而起,画着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砸进了豁口,轰在城门上。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