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幸好,她一喊,蕉叶就出声回应她了:“在……在这儿,快帮我,我出不来了。”
他全身湿漉漉的,红色的破烂衣衫黏在身上,已经变得半透明,可以看见他身上结实的肌肉。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