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闻言,俯身凑过她耳边,唇角擦着她侧脸皮肤,话语间温热气息和他身上淡淡的木质檀香味将她几乎要完全浸染,只听他说——
他很早就逃跑了?离开了塔南?到底是什么时候?逃跑的原因是什么?他又去了哪里?”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