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一根烟很快被他抽尽,手伸过直接捻灭进了烟灰缸,似乎还想要问些什么,响起的敲门声将他打断。
七鸽当着她们的面,对那些罪大恶极的兵种当众审判,处以食肉植物丸吞之刑,从肉体上将她们就地正法。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