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你别惦记着我那杆枪。那杆枪是我爹给我的,是我从甄家带过来的。我的嫁妆卖得就剩这个了,也是个念想。哪怕将来了我没了,留给你哥你嫂子他们,他们还能杀个海盗,挑个山贼的。你带去陆家能干嘛?放着生锈吗?”她问。
但也因此,德萨想要急行军,就需要花费时间去打野怪,对他来说,越弱小、越快能解决的野怪越好。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