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他像是能嗜人的有毒花草一样,沾染着可以让人迷失的药水。
剩下的士兵和平民也不用担心,我知道你们是被叛军头领索萨裹挟的,只要你们配合,不做无谓的抵抗,我和我的士兵一定不会伤害你们。”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